总是在ilway的感召下,才会写出惆怅的文字。 也只有在被她的文字触动后,才会在半夜三更找到一张纸,趴在床上,灯下挥笔。 也只能是在这般文字的背后,才会找到另外那半个我。 说起来,却是很奇怪,忆起三年前初入金中,手捧寒冰的文章,一直的不赞同。 而三年后,又突然发觉,深处,终究很喜欢那的人,那的事。 娉姐,ilway,尹口羊,还有……不同的文字,却又总能让我读出相同的气息,相同的味道。 于是会问为什么?猛然间得到一个答案。 似乎,唯有那淡淡文笔,才配得上记忆中夕阳下温暖的金中乐章。 似乎,唯有那丝丝细雨,才赠予我129三楼四季不曾挥散的水洼。 总是让爸爸妈妈不要回忆小时候我的趣事,那样,太容易老。 可当自己有了回忆可以放在手心温暖,却又握不住总是让它们跑到我眼前晃荡。 好吧,我不介意老,只要可以一直这般温婉地回忆。 行走在燕园中,漫步在萧瑟里。金中的风从不曾这样严酷,从不曾让人皱过一次眉。 即便是在风大如六月飘雪的时候,每个人,也是一脸灿烂的阳光。 但是,那真的是因为风大么,那更应该是金中学子逼人英气的缘故吧。 远方或身旁的你们,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,在路上走着走着,会觉得有一个人,很像曾与你们在一起站在大操场或塑胶场上,听那向左转的他或她。 不管是否认识,不管是否说过话。就会想起,那是他,那是她。 只因我们脚下粘着的,是同一座山的坚定;我们身上附着的,是同一片海的氤氲。 因此,得向很多人说一声对不起。 总是会很不自觉地,将你们的影子装在某个北大人的身躯里。 每次很突兀地想打招呼,就得掐醒自己,攥紧拳头,不要活在回忆里。 ilway说,在长江边,和山之巅的高三楼,一起看日出日落。 请记着,在未名湖畔,也有人,和你们一起,从六点到十点,自习。 北大很好,我依旧能找到自己熟悉的节奏。只是,金中承载了太多的人,太重的感情。 那天,当我站在最后的礼堂里。当我们真的站到凤凰花开的路口。 不曾意识,从那时起,花开花落,人来人往,一起抬头瞻仰那灿烂鲜红的,不会是陪着一起度过花季雨季的那群人。 不曾想,那真的是一个时代的结束。 更不曾知道,此时此刻,会如此地想念那山那水那人那情。 我们迎来辉煌,我们又将遗憾留下。 更多金中人的乐章,等着我们在大江南北谱写。 回忆,本就不应握住,更不用说属于金中的了。 让她们,贴着棉絮,随着英气,生根发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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